他居高临下,最后总结道:“都怪你的。”
卫芍微仰头看他,明显平时都是他垂下眼看人,不习惯这个仰头的姿势,手臂一伸直接把卫重花捞下来抱到腿上,逆着卫重花的话说:“怪我?你要是愿意扮做太监跟在我身边,不就没事了。”
卫重花冷笑:“才不。”
说话的功夫,卫重花没忘观察卫芍微。他感觉卫芍微应该被哄好了,不会阻止他出门,于是让人进来。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有人把洗漱的东西送进来。卫重花还在找角度辩驳,反正昨天都怪卫芍微。
“小郎君,热水、巾帕准备好了。”沉沉冷冷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
卫芍微眼角都没给,只道:“下去罢。”
卫重花一叠声道:“等等等等!别走,有话问你。”
卫重花挪开卫芍微圈着他的手臂,来到解朝凛跟前,问:“昨晚你说要买烧鸡,可我还不知道你想吃哪一家的?听说城东的八宝五香斋不错。”
解朝凛道:“都可。”
之前他是乞丐,此时他洗过澡也将头发扎成马尾。解朝凛的眉眼凌厉,是深刻英俊的长相。至少露出他这张脸,那种近似兽类的危险感淡去许多。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卫重花脸色,默不作声扫了眼被卫芍微环过的腰。
那腰很瘦,被环住是太过轻松的一件事。
卫重花得到了答案,正要去洗漱,忽然听到解朝凛道:“小郎君,我是你买下的打手。”
“雇佣的,不是买。”卫重花应下来,等着解朝凛的下文。
解朝凛的视线,从卫重花这移到了淡然倚在床边的卫芍微。解朝凛盯住卫芍微,冷冷道:“你可以对我下命令,让我把进入你房间的人扔出去。”
“可以让我守在门边,不让任何人进来。”
“你不想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