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似蛇般缠绕了上去。
卫重花眉头拧起来, 苦大仇深看向阎庭声的腿。
“无碍。主子让太医过来给奴才看腿,开了药每日涂抹, 好了很多。”阎庭声宽慰他。
“可是看着就很疼。”卫重花拧起的眉头没松开。
阎庭声涂药,他把一会儿阎庭声要吃的药丸准备好。太医给阎庭声看腿时卫重花也在,因此知道阎庭声要吃什么吃多少。
热水也倒好。
做好这些,卫重花搬个凳子坐到了床边。
卫重花感受到了无能为力,又感受到了生气。素未谋面的三皇子,在他这里是想起都厌恶的存在。
阎庭声没出声, 一言不发在涂药膏。他的额头上是一层冷汗,分明是简单涂抹的动作,阎庭声的腿和手臂都是绷紧的,因为忍耐青筋都浮现出来。
卫重花只是看着,也感觉自己的腿跟着疼了起来。
“主子。”阎庭声忽然道。
“怎么了?是想要我来涂吗?我一定轻轻的。”卫重花说。
阎庭声沉声道:“不是,奴才想向主子求一个恩典。”
听到这句话,卫重花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
他想要阎庭声身体健康, 只是药人还没恢复神智,阎庭声的腿还要再等等。那阎庭声想要什么,他一定要给他。
卫重花想着他自己未来皇帝的身份, 大气道:“说,什么恩典。现在给不了, 以后也能给你。”
卫重花想起阎庭声是权倾朝野的大宦官。
在相处中他没看出阎庭声有什么喜好。
不过身为男人,又是宦官,阎庭声会不会对那个方面有执念啊?要是这样的话,阎庭声想要的恩典可能与这个相关。
要是与这个相关,会是什么呢?
卫重花思索着。
阎庭声垂着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