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喝多了,醉倒了。”贺迟延冷静地判断,对闻声进来的侍者道,“麻烦收拾一下,再拿条热毛巾和醒酒汤来。”
侍者连忙应下,动作迅速地清理了碎片和酒渍,又很快送来了热毛巾和醒酒汤。
沈铎和周临川帮着贺迟延,将陆珩扶到旁边的长沙发上躺下,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
陆珩醉得很沉,毫无反应。
“啧,这得是喝了多少,心事这么重?”沈铎摇头,看向贺迟延,“木木?谁啊?”
贺迟延没回答,目光看向僵坐在原位,眼神空洞的陆琛,“不知道。”
“陆琛?”周临川也察觉到了陆琛的不对劲,叫了他一声。
陆琛像是被惊醒,猛地回过神。
他抬起头,看向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陆珩,又看向望着他的贺迟延、沈铎和周临川。
他猛地站起身,“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冲了出去。
沈铎和周临川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
“这兄弟俩……今天都怎么了?”沈铎嘀咕,“一个买醉,一个失魂落魄。”
……
贺迟延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虞妍没在书房,也没回卧室,蜷在沙发里,腿上盖着毯子,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公司金融与估值模型》,旁边还散落着几本摊开的商业案例分析书籍。
福福和雪团就睡在她脚边,连窝都没回。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
迟延脱下外套挂好,换了鞋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陆先生那边还好吗?没事吧?”虞妍问。
贺迟延为了处理醉倒的陆珩,回来的比较晚,已经给虞妍发信息解释过了。
“沈铎和周临川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