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陆珩。”
“谢谢。”陆珩颔首。
几人寒暄几句,在茶桌旁落座。
侍者送上了新泡的茶和几瓶酒。
茶是上好的岩茶,酒是沈铎带来的私藏好酒。
“来,陆珩,这杯给你接风。”沈铎率先端起酒杯,“在国外这么多年,难得回来,今晚不醉不归啊!”
陆珩端起面前的酒杯,与沈铎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酒量!”沈铎赞道,又给他满上。
周临川也举杯,与陆珩碰了碰。
陆珩再次喝干。
接下来的时间,沈铎努力调动着气氛,聊着近况。
贺迟延话不多,但会适时接话,气氛不算热烈,但也不算冷场。
唯独陆珩,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
别人举杯,他就喝。
别人说话,他偶尔点头。
目光时常没有焦距地落在某处,眉心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情绪里。
他喝得很快,也很急。
沈铎带来的那瓶酒,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陆琛坐在他对面,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哥哥身上,眼神复杂。
他能感觉到陆珩的不对劲。
他这个哥哥,从小就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即使喝酒,也极有分寸,从不会让自己失态。
可今天,陆珩从进来开始,就显得心事重重,喝酒更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仿佛那不是酒,是水。
而且,他几乎没怎么参与他们的谈话,对沈铎提议的下几局棋也毫无兴趣,只是沉默地喝酒。
“陆珩,你这不行啊,光喝酒不说话,跟我们这儿面前还这么深沉呢?”
沈铎看出陆珩兴致不高,试图活跃气氛,拿起围棋罐子,“来来,下两局?让我看看你在国外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