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门在他身后合上,陆琛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着,震得耳膜生疼。
他抬手,用力按住左胸口的位置,那里疼得厉害,像被人生生掏走了一块,空荡荡的,灌满了冷风。
林霁。
五年了,他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独独没想到,会是在医院,以这样的方式。
她是医生,他是病人家属的朋友。
她平静疏离,他狼狈失态。
呵。
陆琛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尝到了满嘴的苦涩。
他直起身,冷静下来。
他不能这样。
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前襟,迈开步子,朝电梯走去。
……
林霁从虞妍的病房出来,沿着走廊,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平稳,表情沉静,和平时查房时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是冰凉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也有些沉。
陆琛。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那个人。
五年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她把他从生活里彻底剔除了出去,连同那些短暂的、荒唐的、最后只剩难堪的过往。
她过得很好。
有了禧禧,工作也蒸蒸日上。
生活平静,充实,按部就班。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忘记了。
可当那张脸猝不及防地闯入视线,当他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她时,脑海里某个被遗忘的角落,还是传来了细微的、迟滞的痛感。
不是眷恋,不是不舍。
是记忆被强行翻出时,带来的生理性不适,和对那段不愉快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