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它身上的灵压——那是大乘期。
“九相归一,大乘战体。”怪物九口同声,声音在九张嘴里轮转,“能死在此术下,是你的荣幸。”
“是吗?我记得之前,你们也是用的这招。”宗肆轻蔑一笑。
话音未落,对方九臂齐动。
这不是简单的围攻,而是九种完全不同的攻击方式,却又完美融合成一个整体。刀光如匹练,封锁上空;剑影如雨,覆盖四方;长枪直刺心脏,大斧劈向天灵,戟挑丹田,钺斩双腿,钩锁神魂,叉破护体,鞭卷脖颈——九击合一,没有任何死角。
更可怕的是,这九击蕴含的灵力属性各不相同:金之锐、木之缠、水之柔、火之烈、土之厚、风之疾、雷之暴、冰之寒、毒之蚀。九属性相生相克,构成一个微缩的天地杀局。
宗肆终于动了。
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同时拔剑。
那把墨剑平平无奇,但剑出鞘的刹那,战场上的风停了,天上的血云凝固了,连那九道攻击都似乎慢了一瞬。
不是时间变慢,是宗肆的“心”太快。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更本质的感知。他看到了九臂攻击中那转瞬即逝的“缝隙”,那是九人虽融合为一,但心神终究无法完全同步产生的破绽。这个破绽只存在千分之一刹那,但对宗肆来说,足够了。
墨剑刺出,没有浩大声势,没有绚丽光华,只是笔直地、简单地刺向九臂交汇处那个不存在的“点”。
“叮——”
一声轻响,如雨滴落入古井。
九道攻击在即将触及宗肆的瞬间,突然互相碰撞。刀撞上了斧,剑劈中了戟,□□穿了鞭..……九种属性灵力疯狂对冲、湮灭、爆炸。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九条手臂有六条被自己的攻击反震得血肉模糊,只有三条勉强收回。
但它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