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为道?”法吏开口,声音冰冷如铁。
“道法自然,无为而治。”宗肆答。
“错!”法吏厉喝,“道者,规矩也!天地有道,四时有法,万物有律!无序不成方圆,无法不成世界!你说道法自然,那为何日月东升西落?为何春去秋来?这不就是天地运行的‘法’?!”
宗肆沉默。
叶宵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自己从小到大的画面,从无到有,又再次从有到无,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了,想到这,他的目光落在了宗肆的身上。 “你们问道、问法、问儒,却忘了问最根本的东西。”宗肆一字一顿,“问心。”
“心?”
“是肆踏前一步,“道法儒三家,归根结底,都是‘人’对世界的理解。道讲顺应自然,是因人心向往自由;法讲规矩律令,是因人心需要秩序;儒讲仁义礼智,是因人心渴望和谐。”
他顿了顿,声音如剑鸣:
“所以真正的答案,不在道,不在法,不在儒——”
“而在‘人’!”
三道虚影齐齐震动,然后,如烟消散。
殿门洞开,露出后方幽深甬道。
第161章
两人踏入甬道。
尽头, 是一座高九丈,通体由某种吸光的黑石砌成的巨大圆形祭台。台身刻满扭曲的符文,此刻正幽幽泛着暗红微光, 像是有生命在呼吸。祭台周围的灵气是“死”的, 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殆尽。
。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页泛黄的纸张。
纸很薄,仿佛一触即碎。但纸上流淌着璀璨的金色文字,每一个字都在不断变化形态:时而化作阴阳双鱼, 时而化作律法条文,时而化作圣贤语录......
就在他们准备走上前时,祭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