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渊秘境吞噬过的世界。”宗肆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这个秘境本身是‘活’的,它像饕餮一样,不断吞噬周围的小世界,壮大自身。”
“阿肆,你怎么知道的?”叶宵不解。 “因为……我也被它吞进来过。”
话音未落,前方豁然开朗。
两人踏出通道,脚踩实地。
眼前景象,让宗肆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秘境?分明是一座倒悬的巨城!
天空是翻滚的黑色熔岩海,赤红色的岩浆如瀑布般从“天”上垂落,却又违反常理地向上升腾,重新汇入熔岩海中。大地是暗紫色的结晶,坚硬如玄铁,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沟壑,沟壑中流淌的不是水,是粘稠的、散发恶臭的黑色油脂。
而那座城,就倒悬在熔岩海下方。
城墙高达千丈,砖石是某种暗金色的金属,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宗肆认得那些符文,那是上古法家禁文,每一枚都有“律令”之力。城门洞开,门内一片漆黑,隐约能听见铁链拖拽声和凄厉的哀嚎。
“这里是‘逆律城’。”宗肆指向倒悬巨城,“万法归一教的总坛。我当年就是在这里,被他们以‘九律锁魂阵’困住,肉身被毁。”
“肉身被毁?那后来呢……”叶宵已经明白了,宗肆的记忆恢复了。
“后来我夺得了天命果,成功渡劫了。”宗肆简单一句道。
“渡劫?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为了赢。”宗肆的语气不再是冷漠,而是斩钉截铁地坚定。
为了赢?
叶宵从没见过宗肆疯狂求胜的模样,那有些不敢想。在他的了解里,宗肆是淡漠的,目空一切的,随遇而安的……但现在,恐怕他对他的了解并非是真的。突地,他伸手,握住了宗肆的手,“那你一定会赢的。”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