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
锁匠看了眼书房的高级密码锁,有些头疼:“这种锁我没开过,如果你坚决要开,我只能暴力开锁,但这样的话,你这个锁也就废了,您考虑清楚。”
“开吧。”楚倾禾语气坚决:“锁坏了就坏了,只要能把门打开,怎么都行。”
闻言,锁匠应道:“好,那我开了啊!”
“嗯,开始吧。”
锁匠蹲下身,打开工具箱——
就在这时,楚倾禾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接起来,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也没有说话。
彼此心照不宣,但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半分多钟的沉默。
锁匠开始撬锁。
撬锁的声响也从手机里传出来。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语气有些生硬,“楚倾禾,我说过不想见你,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
楚倾禾不理会他的话,语气强势:“温羡聿,你要还是个男人现在就出来,我们当面把所有话都说清楚。”
“你这是何必。”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楚倾禾看着锁匠的动作,继续冷着声说道:“脸上有伤疤又怎么了?先不说现在医学发达,祛疤技术先进,即便是祛疤祛不掉,你有什么好自卑的?你是必须要靠脸才能好好活下去吗?”
“楚倾禾,我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
楚倾禾一愣,“什么意思?”
“夫妻五年,你了解我,我何尝不了解你,虽然我很多时候确实忽视了你的感受,也不能够完全懂你,但你的性子,五年的夫妻我多少还是摸清了些。”
温羡聿的声音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人从小就是嘴硬心软,你早就不爱我了,但你会因为我为使命做出的牺牲而心软,会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而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