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他。”
“楚小姐,先生不想见您,您就别为难我了。”
“他这么躲着不敢见人,是因为脸毁了?”
聂承瞪大眼睛,表情管理失控,“这,这……楚小姐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聂承,我不是傻子,温羡聿连着几天不去公司,他吃的饭菜清淡一滴酱油都不敢放,还有我几次提出见面他都拒绝,种种迹象,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聂承:“……”可怕,不愧是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夫妻。
楚倾禾对温羡聿的了解,聂承佩服得五体投地!
高美一在一旁听着楚倾禾的话,也终于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聂承,“温羡聿真的毁容了?”
聂承低下头,重重叹声气:“先生经历过一场爆破,那次真的差点没命,后背和下颌都被烧伤了,加上那时候处境被动,伤口感染了,反反复复。”
楚倾禾拧眉,“现在呢?伤口怎么样了?”
“现在伤口的炎症是控制住了,但留下了疤痕……”
闻言,楚倾禾松口气。
“疤痕可以用过医学手段慢慢祛除。”她看着聂承,神色严肃,“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他是为了引出温砚新为了孩子才受伤的,这点,他是伟大的,他没必要因此自卑。”
“我们这样想,不代表先生会这样想。”聂承无奈道,“这些天我也没少劝先生,但他就是听不见去。”
“真是让人意外啊!”高美一不由感叹:“温羡聿居然还有容貌焦虑?他又不是明星,又不靠脸吃饭,焦虑个啥啊?”
聂承摸了摸鼻子,“有没有可能他的焦虑源于楚小姐是个颜狗?”
高美一:“?”
楚倾禾:“……”
高美一转头看着楚倾禾,“原来这是你的锅啊?”
楚倾禾拧眉,看着聂承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