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一把黑伞。
伞遮去他的面容。
桑颜也看到了,顿步回头看楚倾禾。
楚倾禾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在这边等你,你过去吧。”
“你不过去吗?”桑颜问。
楚倾禾说:“我前天和秦妱来过了。”
闻言,桑颜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前走。
听见脚步声,温羡聿微微一顿。
转身时,看见是桑颜,他没什么表情。
桑颜主动和他打招呼,“温先生,我来祭拜江少。”
羡聿淡淡应了声。
桑颜见他这副反应,便知道他还没发现楚倾禾来了。
她又道:“楚倾禾陪我来的。”
闻言,温羡聿一怔。
“她看见你了。”桑颜说着又道,“她过两天就回a国了。”
温羡聿眉心微蹙,看着桑颜,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桑颜也没有太过关注他的反应,她走上前,弯下身将手中的花束放在江席林墓碑前。
随后,她放下伞,跪下来,对着江席林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她没有马上起来,跪在地上看着墓碑上江席林的照片,心里的愧疚感愈加沉重。
如果那天不是为了救她,以当时的情况,江席林就算抓不到温砚新,也不至于牺牲。
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才是那个该死的人啊……
“江少,对不起,我欠你的这辈子我偿还不起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当牛做马报达你……”
温羡聿站在一旁看着跪在雨中的嗓音,听见她说这话,他面色平静,转过身离开了。
江席林的死,是他们这些亲人好友意想不到的。
那个心中充满了正义情怀的男人,没有死在维和部队里无数次凶险的行动中,却死在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