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抬起手圈住男人的脖颈……
……
这天的婚纱拍摄到底是取消了,温砚新推掉所有事情,专心在酒店陪着桑颜。
温砚新对小初的耐心还是不多,但比起从前,现在的他允许小初粘着桑颜。
小初服过药后,睡了一觉醒来,人又精神多了。
温砚新对小初的身体情况其实不太关心,因为在他眼里,小初就是一个失败品,早已不值得他花费心思。
过去五年,小初的作用就是作为精神寄托让桑颜活下去。
到如今,依然是。
况且,小初只剩下半个月的生命,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只剩下半个月生命的工具人争风吃醋。
但桑颜明显是担心温砚新不乐意,所以温砚新在的时候,桑颜会尽量让温俏带小初出去玩。
温俏也怕温砚新,所以她很乐意带小初出去外面溜达。
这两天的海滩景区都被温砚新包了,温俏带着小初在楼下玩,倒也自在。
傍晚时分,温俏带着小初去沙滩上捡贝壳。
小初捡了很多贝壳,问温俏:“姐姐,你可以帮我把这些做成项链吗?”
“可以啊。”温俏蹲在小初跟前,摸摸她的头,“小初想做项链送给你妈妈对吗?”
初点点头,一双大眼睛天真无辜,“妈妈要当新娘子了,小初想做条项链送给她。”
“小初真乖。”温俏看着如此懂事的小初,想到早上她咳血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她照顾小初没多久,但这孩子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基本不让人操心,简直乖到让人心疼。
桑颜很疼她,但温砚新显然没把小初当女儿。
温俏知道,温砚新和桑颜之间气氛不对劲,但她现在自己自顾不暇,唯一能指望依附的也只有桑颜。
桑颜最在意小初,那她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