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扬:“不是…..我……”
“你说,我听着。”黎程耐心道。
但是路向扬最终也没说出来什么。
黎程耐心告罄,“路向扬,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他说完离开,路向扬没有再追。
晚饭订在云不知,一家私宴,林锐贴心地约了顶楼包间,200平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前享受美食,能够俯瞰渝城最美的夜景,旁边的真皮沙发床,看起来让气氛更加旖旎。
黎程坐在林锐旁边,陪林锐一杯杯喝酒。
“怎么突然变性了?”林锐不经意地问。
黎程一副看透人生的表情,灌了杯酒,“林总对我这么好,我干嘛不识相呢,5年前就应该答应林总的,当时是我太任性了。”
林锐被他的话哄的开心,给黎程夹了块糖醋小排。
“现在也不晚。”林锐说。
黎程点头,“当初要不是听了程安然的鬼话,早就跟您了,不过他死得也太容易了,林总你说是不是。”
谈到程安然,林锐脸上的笑收敛了些,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细品了一口,“确实。”
黎程失落叹气,“我觉得他可没有抑郁症,都是他瞎编的。”
林锐挑眉:“你觉得他没抑郁症?”
黎程跟林锐对视,认真点头,“有抑郁症的人可不是他那种样子,我觉得他就是单纯受不了网暴压力跳楼的。”
林锐嗤笑一声,重复着黎程的话,“单纯受不了网暴压力跳楼……”
像是听到惊天笑话。
“难道不是吗?”黎程双眸微眯。
林锐今晚高兴,喝了不少酒,此刻酒精已经上头,“如果你当时不逃跑,他也不会死……那天的监控坏了,警方也已经定案,不说这个了,晦气。”
林锐的话在黎程耳边回荡,他依旧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