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陆少,我儿子复发了!”
“他会死的!会死!安庭再怎么着也是没得病的健康人,我很清楚,我是他父亲!可他哥哥复发了,他哥哥会死!他哥哥需要他的骨髓!”
“这要是再晚几天,我儿子出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安海刚越说语气越抖,嘴唇都开始哆嗦。说到情深处,他扑通跪下,碰碰给他磕了几个响头,“我求你了,陆少!你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我儿子,把安庭还给我吧!”
记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换一番眼神,又凝视陆灼颂:“陆少,救人一命可是天大的事。”
“没错,白血病可不是开玩笑的!”
“请问你对安先生的这番话怎么回答?”
“请问有关陆氏搞垮病人资助方这件事,你知道什么吗?”
闪光灯又往陆灼颂身上拍,噼里啪啦地,把他的脸照得青白,把他眼睛里的那份森冷的愤怒杀意也照得清清楚楚。
陆灼颂死死盯着安海刚。
安海刚跪在地上,扬起脑袋,也死死盯着他。
两个人双目赤红,一上一下,空气却在相视间烧起火药味儿。
复发?
开玩笑,复发又怎么了?
病秧子复发关安庭什么事?是安庭给他下药的吗?
安庭难道没有病吗?安庭比他病得还严重,知不知道陆灼颂这些天又去找心理医生给他开了多少药,做了多少治疗?知不知道安庭也很难捱?
想让他把安庭交出去,门都没有!
陆灼颂咬了咬牙,也从身上掏出手机。 ——人群聚得越来越多了。
事态看起来有些不妙。至少在陆声月眼里,事态有些不妙。
她蹙着眉,放下手机。通话屏幕上,陆简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陈诀问她:“陆总不接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