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搓搓胳膊,伸手拿起一杯红茶, 抿了一口。
“爸爸怎么会干这种事。”陆声月又喃喃,“他这真是想逼死全家……他怎么会这样?”
空气忽然很压抑。
陆声月吸了口气,没憋住,哽咽了一声。
陆简起身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她将她抱在怀里,搂着肩膀拍拍脑袋,哄了一会儿。
“是妈妈识人不清,”她说,“是我的错。”
陆声月抓住她的袖子,在她怀里哽咽着哭了好久。
转天又是晴天,百川集团正式宣布破产。
员工们纷纷辞职,从集团大楼里抱着箱子走了出来。
工人们将大楼上的百川logo卸了下去。
陆灼颂闲着没事,带着安庭和其他俩人过来看热闹。空地上,冬风在吹,一群人仰着脖子,看工人们慢慢地把百川的字母一个一个卸下去。
陆声月也来了,她站在陆灼颂旁边。
陆灼颂看看大楼上的工人,又看看她。
陆声月眼睛挺红,估计昨晚上自己在房间里又伤心了很久。
“不管怎么说,”陆灼颂对她说,“发生的事就只能接受了,自己慢慢消化吧。”
陆声月愣了下:“你这次怎么看得这么开?”
陆灼颂哼哼一笑,没说话。
陆声月也破涕一笑。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这弟弟了。一直呜呜喳喳的一个小红毛,偏偏在这种大事上,淡定得不像他。陆声月不知道为什么,但忽然就安心了几分——大约这小子是长大了,人在经历过重大的什么之后就会长大,就会变一个人。
陆声月抱着胳膊,仰着头。身边是平静的冬风,吹得萧条,也很安宁。
“这样也算结束了。”她说,“你……” “出来!”
突然有人大吼。
“谁是这个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