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站在我床边,让我去给他煮鸡蛋。”
“煮他妈。”
陆灼颂嘴一快就骂了,然后沉默了下,“煮他爸。”
安庭就笑了:“都煮。”
灼颂同意了。
安庭又舀起一盆水,慢慢浇在陆灼颂头上,他头上还有些沫子。把陆灼颂的头发冲干净,安庭身子往前一倾,将他整个人搂住。
安庭细瘦的手按在陆灼颂胸膛上,捏了捏。
陆灼颂腾地红了脸。
安庭把脑袋放在他肩头上。一时间,脸挨着脸,皮肤贴着皮肤,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儿混在一起,湿漉漉的皮肤也贴在一起,连呼吸声都异常地响。
安庭又把他的胸膛捏了两下。
陆灼颂往他怀里本能地一缩,一声呻.吟差点从喉咙里冒出来。
他咬牙忍住。 陆灼颂抓住安庭的腿,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
“没,我以为你是后来练出来的,”安庭好奇地揉着他的血痣,“没想到十六岁就已经有些肉了,天生的?”
陆灼颂嘴角狂抽。这问的什么屁话,他反驳也怪,承认也怪!
“去你的!”陆灼颂最后骂。
安庭轻轻笑了。
他松开手,抱住陆灼颂的肩膀,在陆灼颂脸边上蹭了蹭。赤裸的两具身体,在水里紧紧拥抱。
“不管之后发生什么。”
安庭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都不会走了。”
“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陆灼颂忽然歇了火。
良久,他抬起手,拉住安庭一只胳膊,在对方怀里蜷了起来。
“是你不要怕。”陆灼颂攥紧他,“跟我说吧,疼了就跟我说。”
“你不要怕。我不会把你送回去的,你不要怕,多靠一靠我。”
安庭微微缩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