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爷子却波澜不惊。他冷冷瞥了一眼所有家人,走上前来。
他拿过付二手里的纸,双眼一眯,看了一番。
“你们可不要乱说话,”老爷子冷静地、缓缓地开口,“赃钱?我家可从来没收过什么赃钱。”
“几年前那些事儿,早就解决了,也早就和你们陆氏说过,都是误会。”
“做生意,谁不是有来有往地做交易,收钱又送钱的?”老爷子说,“都是正常来往,我可从没收过上不得台面的钱。”
有人问道:“那这份岭山的报表,您怎么解释?”
老爷子瞥了眼那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岭山这种开发地皮的大项目,谁不知道费钱又费力?当然会有账户在上面走钱。”
“我还想问问你们,好好的平安夜,这是抽什么风?陆简,你今晚又是赶我们走,又是拿这种东西出来,往我付家脸上抹黑泥……”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眼镜直勾勾地盯着她,无比自信地一笑,“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儿子过了?”
陆简也笑了。
老爷子还是老样子,以为她喜欢付倾喜欢得无法自拔,可以随便拿捏。
“如果我说不想过了,”陆简笑着问,“你们就可以跟我离婚?”
付老爷子愣住了。
付家人都同样愣住。
片刻,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付倾,满脸难以置信。
付倾比他们还震惊,冷汗淋漓的一张脸上,瞳孔在剧烈地震。
他望着陆简,瞳孔又忽的散大几分。好像慢慢地明白了什么,付倾张开嘴,还没出声,忽然有人抢他一步开口:“你这不是洗钱吗?”
付老爷子不悦地一拧眉,回头:“什么洗钱?你少血口喷——……”
一看见说话的人,他又不吭声了。
说话的人淡淡地睨了他一眼。那是双即使衰老也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