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就又去把他们白天刚修好的花丛给拔了。”女佣说。
安庭刷新了人生认知,原来豪门世家的老头生气起来也这么朴素。
“这么一小会儿,闹了好几遍了,让我再来跟陆总传话。”女佣愁眉苦脸,“你好好吃饭吧,我去找陆总了。”
女佣拍拍陈诀的肩膀,从椅子后头挤过去,又去找陆简。
陆灼颂也看出不对来了,在桌子底下偷偷捅了两下安庭,小声问:“怎么了?”
安庭说:“你爷爷碰瓷。”
“……啥?”
安庭置之一笑,不回答他了。 陆灼颂抽抽嘴角,心里气不过,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安庭痛得一激灵,揉揉自己大腿,无语地挖了一眼陆灼颂。
陆灼颂冷哼一声,别开脸,不看他了,拿起桌上的可乐嗦了两口。
安庭又哭笑不得。
酒过三巡,晚宴告一段落。桌上的菜空了个七七八八,陆简放眼望去,见所有人差不多都放下了筷子。
“大家都吃好了吗?”她温柔地问。
“很好,陆总。”
“谢谢您的款待,今晚的菜很不错。”
所有人都礼貌回应。
陆简点点头,侧首对佣人们说:“撤菜吧,把桌子空出来。”
佣人们颔首,上前去,将空盘子一盘一盘撤了下去。
有识时务的人站了起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陆总,平安夜快乐,今晚……”
“别着急。”陆简挥挥手,“先坐,小于,夫人也坐。”
小于总和他夫人愣了一下,坐了回去。
陆简站了起来,将桌子一按,前倾着身道:“大家都别着急,劳烦再坐一坐,稍等我片刻。”
陆简起身离席了。
伊凡娜女士就坐在她身边。她一拧眉,看不明白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