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明天到吗?”
“一年就这么一次平安夜,我把法国的工作推掉了,提前回来。”小老太太又疼爱地搓搓她的小红毛孙子,“我们灼颂一直说想吃我做的烤鸡,我这回要多待几天,天天都给他做一只。”
“吃那么多得胖成什么样?”
“孩子胖点儿怎么了?”小老太太骂道,“你小时候比他还胖呢!”
“那个是二少的外婆。”
陈诀从安庭旁边窜了出来。安庭被吓得一激灵,一转头,陈诀还在一脸正色地给他科普,“那个小老太太叫伊凡娜·陆苏·德维尔,在法国是个贵族。”
安庭愣住:“贵族?”
“嗯呐。说是贵族,到她这辈也是绕了好几个分支了,算是贵族的外族的外族的外族,只剩个名头了。”
安庭脸边直淌冷汗,心说就他家这个首富身份跟贵族也差不多了。
“名字里怎么有个陆苏?”安庭问,“是他外公的姓?”
“二少的外公姓苏,陆是伊凡娜女士自己选的中文姓氏。”陈诀说,“陆氏是她起的名字。她本来想把丈夫的父姓加进来,叫陆苏财阀,但是被对方拒绝了。”
“她丈夫说,公司是伊凡娜女士拼搏起来的,自己只是经营着一家子公司,顶多算是打下手,不能和她这个大头平起平坐。如果想的话,就让他那个子公司一直保持现在的名字就好。”
“他只要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安庭评价:“世界的参差。”
陈诀知道他在说什么,干笑了声:“确实,入赘和入赘之间也有区别。”
伊凡娜女士把手里的红酒交给了陆简。
她点点红酒,骄傲道:“法国的百年酿酒山庄,两千万一瓶!今晚拿去喝了吧!”
“还是存着吧,过几天我们自己偷偷在家里喝掉。今晚都是外人,是财阀内部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