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倾转身去招呼客人,还拉着陆灼颂要走, “快快, 去照顾宾客。”
陆灼颂一把将他推开。
他推人的力度很大,付倾的胳膊都飞起来了,人往后踉跄地退了半步。
陆灼颂厌恶地瞪着他, 还将手往衣服上蹭了两下,似乎是嫌脏。
“我不去!”他说。
付倾尴尬地站在原地。
陆简一蹙眉:“怎么了?”
陆灼颂气红了双眼。他咬咬下唇, 看向四周。四周还有宾客, 他不好闹得太僵。
深吸一口气后,陆灼颂压低声音,问付倾:“你说不说?”
付倾铁青着脸,瞪着他。
“别闹了。”付倾说,“这么多人在,你爷爷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说我两句?”陆灼颂咬牙切齿地颤着声,努力把声音压到最低, “说我玩音乐装疯卖傻,说我带的人脏这里的地方, 这叫说我两句!?”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替我做决定,不让我玩音乐了,我这叫闹!?”
陆简脸色一沉。
没想到陆灼颂居然他妈真给说出来了,付倾的帅脸青了又青。
陆简回头,给带来的秘书和助理使了两个眼色。
两个女人会了意,转身向大堂里走去。
陆简也转身,挂起了一张笑脸,两手一拍,对众人说:“晚宴应该准备好了,大家先移步餐厅入座。”
场地内的都是财阀的高层和总裁,一个比一个识相。众人立刻回以微笑,打过招呼后,就跟着秘书和助理的指引,离开大堂,往餐厅去了。
等人散尽,陆简冷着脸回头。
“付老爷,”陆简盯着他,“我不记得我儿子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管教了。”
付老爷丝毫没有愧疚,神色更是丝毫未变。他反倒倨傲地仰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