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何闻深还是说。
人机!
刘总气得把几百万的钢笔一摔,怒气冲冲地从会议室离开了。
门被用力摔上。
付倾悄悄偷看何闻深。
何闻深像个没事人,把手边的茶水拿起来,优雅地抿了一口。放下茶水时,他无意间一扭头,正好和付倾四目相接。
何闻深朝他淡淡地笑了笑。
“这何闻深到底搞什么鬼?”
下了会议,刘总将付倾叫出了公司。两个人站在百川集团一楼的大堂窗边,手里都拿着杯咖啡。
“都两个月了,也没见他动一下,他甚至都没派人去岭山看看地形。”刘总语气不耐,“他到底拖着这事儿干什么?自己公司的业务,他拖着有什么意义?”
付倾抠着热咖啡的杯套:“我也不知道,他看起来根本就不着急。”
刘总叹气:“能源开发是他的事儿,他不动,我们余下的这些也动不了。”
付倾不置可否地点头,喝了口咖啡。
刘总又思忖片刻:“不过,他为什么不动,我倒是有些猜想。”
付倾闻言好奇:“说来听听?”
刘总往四周左右看了看。
确认周围人不多,刘总把付倾往角落里拉了过去,才谨慎地开口:“业内传闻,据说苍鹿这边,最近的营业额相当惨淡。”
“资金没周转好,财政出现赤字了。为了保住公司,何闻深背了好多债,公司账上还有几万笔烂账……”刘总顿了顿,“我看岭山的账单报表上,根本没设太多要求。这何闻深迟迟不动,怕不是……”
在洗钱。
刘总没继续往下说,但明显是要说这个。
付倾意味深长地和他对视了几秒。 刘总又哈哈地笑起来:“就这么随口一说,付总别往心里去。”
刘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