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颂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大惊失色:“你知道为什么!?”
下一秒,陆灼颂朝他扑了过来,急切道,“为什么啊,庭哥!你早就认识我妈!?”
安庭又木着脸和他对望。
沉默好久,安庭提起胸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出来。他从躺椅上慢慢腾腾地坐了起来,发愁地又回头看了陆灼颂几秒,伸手,重重地把他的脑袋拍了两下。
“我突然发现,”安庭说,“我真的把你养得很好。”
所以陆灼颂有时候还是很笨。
陆灼颂不明所以:“是很好啊,那怎么了?”
“没事,”安庭说,“带我跟你妈见一面吧。”
很不巧,陆简今晚没空,她出门去应酬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晚上,夕阳再次西下,她才披着西装回到本家。
时机正好,今晚是付倾需要回付家一趟,没在家里。 陆灼颂带着安庭下楼,到了一楼别馆的一间茶室。
陆简换了身松松垮垮的居家衣服,坐在里面,泡着一壶清香的绿茶。
指指面前的空座,“见我,是要说什么?”
安庭没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望了两眼屋子里的佣人们。
陆简瞧了他一眼,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先走吧。”她说。
佣人们便一鞠躬,离开了房间。
待门关上,安庭便按住陆灼颂的肩膀,把他往房间里推进去一些:“那我就直说了,陆总。”
陆简朝他挑挑眉。
“你的儿子人很好。热情、率真、坦诚,不过有时候容易得意过头。”安庭说,“他特别容易相信别人,同样的,只要对方是他信任的人,只要没到受到背叛的那一步,他永远会在和对方有关的事情上扔掉他的脑子。”
陆灼颂刚被夸得有点飘飘然:“……”
陆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