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有她的助理。
助理把付倾带到旁边的会客室里,说:“麻烦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她人呢?”
“陆总去楼下见人了,是有关岭山开发的事情。”助理说。
“哦。”
助理给他端来一杯手冲咖啡,就点点头离开了。
付倾将咖啡抿了几口。
陆简最近一心扑在那个岭山地皮上,每天下班都很晚,看来是真的想搞个旅游区出来。
等了一会儿,陆简来了。
她坐到他对面,问:“什么事?”
付倾苦下脸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我想了想,”付倾说,“前段时间,我做的事确实是过分了。可我也是心急,儿子总不去上学……我着急呀。”
陆简沉默地看着他矫揉造作的表情。
那双丹凤眼努力睁大着,眼睛里竭力做着水汪汪的可怜劲儿,眼角边的皮都展开了。
陆简忍不住蹙眉,胃里有东西开始翻涌了。
她之前到底为什么会对这张脸着迷?
为什么付倾一这样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她就心花怒放地什么都不想了?
陆简伸手揉揉额角,怎么都回想不起来那时的心情。她无法理解自己,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重重叹了口气:“好了,你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再做这种事。”
付倾又笑了:“那当然的。你最近好像很忙,家里的晚饭也不怎么回去吃,千万别累着了。”
“嗯。”
“刚刚是去和谁见面了?”
“能源子公司,让他们去开发。”陆简说,“接下来就是他们的工作了,我暂时能得几个月的闲空。”
“能源开发可是大事,要花掉很多时间了。”付倾说。
“是啊。”
陆简揉了揉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