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随时都可能不方便见人。”
“……滚!!”
陈诀呵呵了声, 转头看安庭:“你没事吧?”
“很好。”
安庭手上动作不快,他慢吞吞地解着绳子,头都没抬。
“没事就行……你真没事还是假没事?都断了好几根骨头了。”陈诀很不放心,“你被送上担架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吓死人了。后来医生说你脑震荡,断了根肋骨,胳膊被拽脱臼,腿也都折了。我看着关节都被拧紫了,真痛死了,我都替你痛。”
陈诀越说,脸色越难看,“怎么可能现在没事?你别像之前在新城那时候一样,发着烧也不说。陆氏医生很多,你疼就要直说,二少给你用好药,能治好的。”
安庭无奈地笑:“我知道,但现在确实不疼。”
陈诀唔了声,拧着眉纳闷:“那大概是打了镇痛药?”
“或许吧。”安庭说,“赵端许呢?”
一说到这个名字,陆灼颂的手一僵。
安庭立刻松开解了一半的绳结,及时地把陆灼颂的手拢住,安抚般地搓了搓。
陆灼颂又无声地放松下来,在他的手心里缩成一团。
“许哥,这几天我都没见他。”陈诀坐在椅子上,盘起一条腿来,感慨道,“你是不知道,那天闹得可厉害了。”
“二少正要去付家过生日宴,你一打电话,他就着急地要回来看看。付总不让,还跟二少在车里吵了一架。最后二少跳车,闹得最后谁都没去成付家,付家老爷子大发雷霆。”
安庭不可思议:“他和陆总闹了?”
“哪儿能呢,老爷子有那心也没那胆子啊。”陈诀说,“他就跟付总撒脾气呗,付总这两天都拉着脸。”
“陆总不听老爷子的,但听付总的。毕竟是夫妻啊,陆总总是哄着他。”
“而且,陆总没在老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