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灼颂又说,“有灵感了,下午就写个新曲子,《红线》。”
安庭没忍住:“你这红线太粗了。”
“过奖过奖,这就是我和你的缘分。”
安庭试着扯了扯死结,气笑了。
陆灼颂推开他:“你别动了,我再试试。”
安庭听话地收手,旁观了会儿后,又觉得不对:“等一下,你为什么把那个结塞进去……”
“这个就是要塞进去的啊!”
“不对吧,肯定不对。灼颂,听话,你别着急……”
“肯定就这样的!你别动!!” “你……”
“我操!”陆灼颂大叫,“我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我都说了你别着急。真是天才,你不仅唱歌天才,你干什么都这么天才。”
陆灼颂炸了:“少特么哄我了!会这样还不都是你的错,都怪你每次都让我自己脱衣服自己绑自己自己塞进去,我这都成习惯了!你怎么赔我啊!!”
安庭忍不住笑:“好了,我都以身相许了。别乱动了,我帮你解——……”
哗啦!
陈诀带着笑脸推开了门:“二少!我听说庭子醒——”
病房里,安静如鸡。
陆灼颂坐在安庭腰上,安庭则摁着他白净的双手。陆灼颂两只手都被一条红绳暧昧地绑住,他们十指抓着十指,姿势无比“和谐”。
陈诀:“……”
安庭:“……”
陆灼颂:“……”
凝固、僵硬的几秒过去,陈诀僵着笑脸,默默把手上的果盘放在门口,然后缓缓地关上了门。
须臾,门外响起轰轰烈烈的、噔噔跑远的震裂脚步声。
陆灼颂面红耳赤地大吼:“陈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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