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也把他抱紧。
“对不起——”陆灼颂大声哭噎,身体不断抽搐,“我下次一定接,对不起……对不起——”
陆灼颂好像真的要上不来气了,安庭赶紧把他的后背多拍了几下。“我知道,我爱你。”安庭拍着他说,“不接也没关系,你没有错,我爱你。”
陆灼颂没回答,他声嘶力竭地一直哭。安庭抱着他哄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歇声。哭完之后,陆灼颂也不走,就在安庭湿漉漉的胸膛上把脑袋一埋,赖着不动了。
安庭也懒得赶他,干脆就这样去了。身上忽然又疼起来,尤其是两条腿,漫上一股扯了筋的刺骨疼,安庭龇牙了一下。
直到这会儿,不久之前的记忆才在脑袋里续上。
安庭问:“我爸呢?”
“不知道。”陆灼颂闷声说。 “我昏几天了?”
“两天。”陆灼颂在他身上蹭蹭脑袋,蛄蛹了一阵,“庭哥。”
安庭把他脑袋又揉两下,算作回答。
“庭哥。”陆灼颂不依不饶地叫他。
安庭只好应声:“什么?”
“你真不走了?”
“不走了。”
陆灼颂不说话了。
安庭看了看外面。窗外的天是黑的,暖黄的灯光漫上来,窗外的一棵梧桐树,在随着秋风摇动。
空气里飘着药味儿。这儿好像是医院,但安庭没什么不适。
真怪。
上辈子因为精神病院和最后一次移植,把他搞出了严重的应激障碍,一进医院就爬都爬不起来,现在却没事。
安庭忽然又困了,他拍着陆灼颂后背的手慢了下来,最后停下。
他又睡着了。
陆灼颂摇头晃脑地从安庭身上爬起来。
安庭闭着双眼,长睫浓密地合在一起。他的脸侧向一边,大半张脸都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