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陆少搬家,去了一个普通的居民楼里生活。他请了私人医生,治了好久陆少,终于把陆少的嗓子治了回来。
然后,是好长一段水深火热的日子。
找律师,起诉,打官司,处理外界舆论。
家的地址被人肉出来,过激分子来砸玻璃,在家门上涂满红漆。从一开始的频繁搬家,到后来他们不再租房,像流浪汉一样到处住廉价酒店。
地狱般的一年过去,案子终于真相大白。
财阀事件进入终审,案件细节终于被放了出来——付倾放火杀了妻女,私底下做了烂账,残害了陆氏全家。
终审这天,安庭在法院外等他。
冬日初,雪在飘,是一场太阳雪。
陆灼颂走出了法院。宽宏肃穆的法院外,有很长很长的一片阶梯。
安庭仰起头,隔着长长的阶梯,长久地和他对望。 寒风亘在他们之间,所有的衣发都被吹得飘飘,所有的目光都平静如初。
陆灼颂张开嘴,和他说了什么,看口型是三个字。可离得太远,安庭什么都没听到。
但安庭笑了,他笑着点头,回答:“我知道你赢了。”
轰的一声,尖啸的风声去而复返。
眼前天旋地转,天空在眼前迅速缩小,他咚地摔在车头上,滚了下去,最后一声重响,掉在地上。
痛。
浑身都痛,眼睛里也模糊了,血流进眼眶里。安庭看见沥青的路面,看见从身下蔓延出去的鲜红血泊。
记忆忽然空白,怔愣片刻,他才想起来。
对了。
他自杀了。
他跟陆灼颂一起熬过最困难的时间,陆氏事件的反转一跃把他们扔回了顶流。公司撤销了解约合同,连威胁带哀求的把他拉了回去……
安庭又被捧回神坛了,日子好起来了,陆灼颂和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