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安庭吗?”
“怎么,解约不当演员了,出来跑滴滴?”
另一个人一眯眼,也才发现,附和着笑:“哎哟我的妈,世风日下啊!现在工作是不好找,那你也不用跑出租吧!”
一群流氓哈哈大笑。
安庭撇都没撇他们一眼,只朝着前面看。
陆灼颂站在流氓中间,身上还穿着医院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只草草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那件外套布料粗糙,做工不好,陆灼颂高高耸着肩膀,局促地站在那里,看见安庭时目露震惊,又窘迫地凝着张脸,不说话。
安庭平静地看着他,没说话,额前的碎发遮住些许眉眼。
“他欠了多少。”安庭说。 还在幸灾乐祸地嘲笑他的一群催债流氓一愣。
其中一个嗤笑起来:“我操,咋的,你要帮他还?”
“多少。”安庭冷声打断。
旁边围着的一群小流氓刚要跟着笑,却这样被他打断了。
一群人的笑脸尴尬地僵在脸上。
他们不笑了。为首的那个光头推开面前的小弟,亲自走到车前。他把黑墨镜从自己鼻梁上拉下来,眯起一双细成缝的小眼睛,把安庭上上下下打量了遍。
片刻,他又把墨镜推了回去:“两个亿。”
安庭伸手就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棕色的牛皮长钱包。
他拉开拉链,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卡,细长的手指把卡一夹,伸手就扔出车外。
卡飞了出来,光头吓得赶紧接住。他没接住,卡掉到了地上,蹦了两下后跳进了车底下。
光头又赶紧跪下去拿。
“密码六个九,里面有一个亿。”安庭轻描淡写,“我还有一套在白马豪居的房子,顶楼,现在出手能有六个亿。但卖房需要时间,先等着。”
一抹如旭日般闪亮的光头慢慢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