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对主持人大吼,“管事儿的,你能不能管管?”
“再这样下去,即使保和堂输了,也会赢得大量的人气,这不等于抢了久留岛的风头嘛!”
主持人不禁皱了皱眉,“别说我一主持人,即使您评委会主席……能管得了谁输谁赢,可也管不了观众喜欢谁呀?”
“是呀!是呀!”现场观众这时也不满的回应着。
主持人无奈的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将近过去一半,他也不禁替我们担心。
按赛事的规则,决赛考量的是三个指标。
第一当然是治疗效果,术后哪位患者恢复的最快、恢复的最佳。
第二是速度,现场谁耗费的时间更短,手术效率同样是衡量一个优秀医生的重要标准。
第三是医疗费用,即使再好的效果,再快的速度,可如果不能普及,也具有极大的局限性。
就在全场都替我捏了一把汗的时候,一个大夏评委忽然惊讶的站了起来,“你们快看,患者的头顶在冒气!”
现场的目光再次向我们这组的屏幕望来……
热毛巾敷在大爷头上,我双掌抵住他两侧太阳穴,阴阳之力在他脑海中不断循环。
一会儿刚一会儿柔,一会儿推一会儿吸,虽然不是透视眼,我却能感觉到两股气流如同穿花引线。
我长吁口气,采女功的阴气果真被我运用的越来越自如了!
果真没错!其实皆是同理,双修不仅不限于男女,更不限于一定是两人。
其实我自己完全就可以互补,一时间我进入澄明状态……
两个小护士早吓傻了!
一个大叫:“怎……怎么回事?怎么白毛巾上……有黑黑的东西呀?”
许诗雅也有些愕然,“这……这是患者脑细血管中,堆积的杂质!”
我心无旁骛,知道这是千钧一发,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