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姐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你应该明白!只有在这次大会中打败久留……久留岛千代,才能悼慰爷爷的泉下之灵!”
许诗雅终于坚定的抹了抹眼泪,“我懂!咱们开始!”
舞台现场的三组显像管屏幕正同时播放着三间手术室的画面。
主持人见我出场,不由笑道:“这位小伙儿可是我们今天大会的人气王!”
“据说还是得传于清代刘御医的宫廷秘术……”
我家电视前的瞎子师父这时欣慰一笑,“小兔崽子,有良心!”
“保和堂这组也是我们今天大赛最特殊的一组,小伙子接下去展示的将是……”
“刮痧排毒,小伙儿后面标注的是……土法消炎!”
“还有针刺麻醉,后面又做了个标注……神经阻断!”
评委席上的叶三针不屑大笑,冲其他几个评委道:“这是又准备玩玄学了?”
“那患者这次也够倒霉的!”
一个日本评委这时也讥讽,“神棍!”
大夏的评委也有些担心,毕竟我和许诗雅今天采取的疗法都是独门秘技,他们之前也没有见过。
手术室里的护士这时问我,“两位医生,需要借助什么仪器吗?”
“不用!”我和许诗雅纷纷摇头。
我把手掌轻轻抚上患者大爷的头顶,以气息感受着他头部的经脉状况。
没一会儿就愁眉紧锁,“果真是血脉不畅,呃……血栓!”
“脑细血管堵塞造成的视力障碍……”我也不懂太多西医术语,希望两个护士能够听懂。
“大爷,咱们这次疗法是国医中的全程无创,但我可能要给您理个发!”
大爷紧闭着双眼,声音有点儿虚弱,“小伙子,我这眼睛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眼角膜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