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阴沉下来,懊恼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我相信你!”又白了我一眼,“而且你也不敢,我……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我这才明白她是又怨恨自己身上的蛊毒了。
忙坐到她身边问:“石蜈蚣怎么说?”
苏晚棠忽然一脸歉意的拉过我的手,“她说……这种蛊毒,她连见都没见过!”
我的心再次一沉,如果连岭南蛊门都没办法的毒,只能寄希望于施毒者了。
可苏晚棠她妈都不知自己何时中的毒,蛊门当初又被那个小郎中血洗过……失去传承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我想了好久,还是做了决定,“或许……可以先给你开窍试试!”
“万一你功力深了,可以自行解毒呢?”
苏晚棠最近已在刘念那儿听说了开窍是什么,反问了一句。
“可是……如果开窍,反倒让我的蛊毒加重了呢?”
苏晚棠十分认真,“重的……让我变了模样?再也不是你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