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他转,他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把自己转懵圈了!
想到这,立时跳进圈内。展不开拳脚,我就倒转搅屎棍用刀柄去捅。
没一会儿,菊田健三步法果真乱了,大汗顺着额角不住的滑落。
“不好!菊田君看起来不利呀?”有高手道。
另一个高手道:“是呀!居合讲究一击必杀、拔刀立斩!”
“拔、斩、收一气呵成,步法至关重要,可他现在……估计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中村敬二却对我大骂:“妈的!哪有这么打的?光跑不还手是吧?”
久留岛阳菜这时却点点头,“估计他上次诛杀古库里婆也是同理!”
“可是……动静一贯,追求静止中捕获杀机,又何尝不是居合的本质呢,这小鬼有天赋!”
菊田健三早已被我绕的精疲力尽,久留岛阳菜话音刚落,我正好绕到他背后。
打高尔夫般的将竹刀高高举了起来,阴阴一笑,“这可是最后一招,小男孩了啊?”
菊田健三听到这吓得慌忙回身,横刀护住自己要害。
可小爷打的可是变线球,手中竹刀这时出手,由下至上一道圆弧直奔裤裆,“——小男孩!”
“吧唧”一声碎响,“嘎巴”一声断裂,竹刀前端同时被我打碎。
菊田健三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已捂着裤裆倒在地上。
全馆的男人这时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下体,光是看就能想象出有多痛!
我将碎裂的竹刀直接扔在地上,回头冷冽一笑,“久留岛小姐见谅,这回你的刀也断了!”
久留岛阳菜这时哪顾得了这个?一声大叫:“赶紧送医院!”
……
残心居和道馆后身,面前是枯山水庭院,我和久留岛阳菜坐在矮几之前。
石平奈绪跪在我们面前奉茶,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