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万听女人的声音有点儿耳熟,那时的传声设备可没那么保真,他只是皱了皱眉。
刘大成吐槽,“我去!这娘们儿这动静……一听就是个骚货!”
保安们也跟着附和,“是啊!一听就身经百战……好骚啊!”
王百万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眼皮一阵乱跳。
设备里这时猛地传来一声怒吼,“你个王八蛋!知道老娘是谁嘛?”
“我可是王百万的老婆,让他知道你扒我衣服,肯定劁了你!”
“啥?”高金芳一骂人,保安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一时间全部傻眼……
刘大成口中骂着的骚货刚骂了一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王百万朝他肚子就是一脚,“还他妈听什么听啊?赶紧……赶紧上去给我救人啊!”
……
我跳到楼下,马立鞍已开着松微在楼下等我了。
董芳莹意识虽然清醒,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不堪。
我将她抱到车上,“房间订好了吗?”
马立鞍见是董芳莹,这才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我和董芳莹又已身在上次我跟刘念住过的宾馆里。
她身上的汗水湿透衣衫,紧紧的包覆着玲珑的曲线,自带的兰瑟之香同时也愈加浓郁。
“哥哥,你能……帮我洗个澡吗?”
或许药劲儿还没完全消散,董芳莹的脸显得更加娇红。
我心脏通通乱跳,可看着她虚弱的身体,现在根本就没有自主的能力。
“……好!”我木讷的回了一声。
我如参拜圣物的信徒,启开宝盒,窥见珍珠。那是再有天赋的画家,用再贵的笔也不可能勾勒出的轮廓。
镜头上的任何女老师都不曾给过我如此的惊心动魄,我整个人已彻底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