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语重心长,好像真心为她着想似的道:
“女子出嫁之后,在婆家的地位,就看娘家兄弟。”
“你帮帮兄弟,他们做了高官,你脸上才有光。”
母亲只是让她帮兄弟,祖母就更有趣了,直接推出几个旁支族妹,让她带到沈府做个伴。
反正那宜安侯早晚要纳妾,与其便宜了旁人,不如自家姐妹同处,岂不更好!
待出嫁的姐姐过来,她以为终于能听到几句知心话,能有个人真的关心她,没想到姐姐的嫉妒不加掩饰。
当年父亲要送人给还是凌王的陛下为侧妃,本来是挑中姐姐的,但母亲非阻着让了妹妹去。
若不是当年母亲一拦,今日嫁给宜安侯的就该是她了!
“你抢了我的机缘,就该回报我,你姐夫如今闲赋在家,你和宜安侯想想办法,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的。”
陈落雪看着满屋热闹喧哗,只觉这场回门宴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都说沈家人是农户粗人,可新婚三天,她在沈家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尊重和关爱。
就连婆婆也只是言语沟通有点困难,从未让她立过规矩。
公公和善,祖父慈爱,完全将她当成自家小辈,从不挑礼。
可回到家,这看到的哪里是家人,个个都是想从她身上吸血求利的蚂蟥啊!
当年明明是姐姐哭求母亲,不要让她去,她怕死在幽州。
她就站在窗外听的一清二楚,母亲跟父亲说,她身体好,命硬,能吃苦,让她去。
如今却变成了,她抢了姐姐的机缘。真是可笑啊!
这顿回门宴,夫妻两一个在男客宴上,一个在女客宴上,皆吃的味同嚼蜡,痛苦不已。
本来是打算在陈府住一夜的,但陈落雪坚持吃了午饭就走。
回沈家的马车上,一向自尊自强的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