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变动,可以放开了投资海商。
但朝廷要在闽州和岭南建海港,就意味着幽州港不再是唯一的港口,天下富商都会来抢海商这块大蛋糕。
别看现在的岭南是烟瘴流放之地,可岭南却有一物极受天竺人喜欢,据姜家人所说,在天竺一带,有些小国还用此物做货币使用。
当地人喜欢此物,尤胜黄金。
那就是糖!岭南的甘蔗糖,比幽州的甜菜糖更易得。
虽然朝廷才有兴建岭南海港这一政策,但一些商人便像闻到蜜味的蜂蜜,开始往南方投资种甘蔗了。
这北疆还在开发,南方又出现一大片市场,航海热带动起来的,可不止是经济繁荣这一点,是能真正改变底层百姓生活的。
冬素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原主八岁时才第一次吃到豆腐,还是托二姨父的福,他去给人听酒,拿瓦罐从酒宴上装的剩菜。
豆腐和肉类是从不会有剩的,那几块豆腐是人家主家高兴,特地加到他碗里的,他舍不得吃,装回家给孩子们吃。
几块豆腐一群孩子分,原主就分到指甲盖那么大一点,头一回吃那雪白绵软的豆腐,让原主念念不忘许久。
能想像吗?只是一块水豆腐而已,但在低层农家,那是娇客来了才会买的食材。
而原主作为家中最不受宠爱的女儿,便是逢年过节,豆腐这种食材也轮不到她吃。
可当你觉得光州底层老百姓很苦的时候,别的地方的人还会说,光州好歹是算是中原,饿死人的时候少。
而过了五岭,那百姓就更苦了。对食物的态度是,毒不死人就能吃。毒性弱的想法子去了毒吃。
蛇、鼠、虫这些东西,也是荤菜。
在这个人的平均寿命不到三十的时代,吃,就是百姓的最基础要求。
而冬素的目标是,不光要让百姓吃饱,还要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