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刚生了孩子,那也是我的女儿,你别这么无情啊!”
“我无情!我无情会花几两银子请大夫和稳婆?花了老娘这么多钱,还生个丫头片子。
身体也伤了,谁知道能不能生下一胎?
赶紧滚,娘再给你娶个身体强壮的媳妇,这种病秧子就不该娶回来!”
产妇也算有骨气,小心翼翼地抱着弱小的女儿,对沈冬素道:
“多谢姑娘救命大恩,来生小妇人定结草衔环相报!”
她想站起来,沈冬素按她躺好:“最少一个时辰,你才能下地。”
那青年眼睛红红地进来,一脸劫后余生的喜悦:
“姐,别怕,我来接你和小囡囡回家。”
他将产妇背到外面铺了被子的板车上,又把小女婴放到姐姐身边。
狠狠地朝这狼心狗肺的一家唾了一口,又朝沈冬素嗑个头,拉着板车,慢慢朝县城外走去。
那男人还在求他母亲,自己却不动身去追。
沈冬素则朝那家人要钱,给稳婆多少钱,就得给她多少。
她怕晚了这女人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稳婆,会赖账。
她果然想赖账:“你真稳婆?有你这么年轻的稳婆吗?你别是和大夫合伙想诓我家钱的吧?”
这话那大夫就不爱听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以后你张家有病,别来我医馆!
我真有这么一个学徒就好了,能救回多少产妇的命呢!可惜了,朝廷不许女子行医。”
沈冬素高声道:“你给不给钱?不给我到官府告你们去。
逼刚生产的妇人和离,抛弃女儿,也让全县城的人看看,你们老张家有多没良心!”
那女人一看沈冬素这么不好说话,又有这么多街坊看着,自知理亏,忍疼摸出两钱碎银子给她。
就当是把产妇月子里的花费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