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解:“阿沅表姐已经十六,早该订亲了,你为何不上门提亲?”
莫修谨略带骄傲地道:“童生提亲跟秀才提亲是不一样的,我要让阿沅当秀才娘子。”
沈冬素只当这是小情侣的小癖好,可能偷偷摸摸的比光明正大更有意思吧!
接过发钗收好,再看一眼莫修谨,做为医生的本能,让沈冬素觉得表哥有点不对劲。
她玩笑地道:“我父亲出事后,我偷偷学医,表哥我帮你把把脉吧?”
莫修谨好笑地背过手,不情愿地道:“你还是先拿仲阳练练手。我又没病,把什么脉?”
说完急步往牛棚走去,沈冬素追在后面问:“表哥你每天睡多少个时辰?”
那份不安感来自他的眼神,那不是一个读书人该有的眼神,时而浮现的那份躁郁之情,实在让人担忧。
“两个时辰。”
“太少了,你得多睡觉。”
“我要读书还要练剑,当跟你一样能一觉睡到天亮啊!”
此时蒋氏和大姨母听到两人的声音,忙唤莫修谨进屋,这个外甥,可是几个姨母的骄傲呢!
沈冬素则很自然地进厨房准备晚饭,结果发现大鱼和仲阳已经蒸了糙米饭,炖了鱼汤。
村长亲自送了一筐子萝卜,就着两条鱼,炖了一大锅。
呃,沈家只有一把菜刀,分家留在了二房,所以鱼和萝卜都是用斧头砍的。
沈冬素又把从凌府打包的点心拿出来,这一顿饭算是近一个月,大房吃过最丰盛的一餐。
碗筷不够,轮流吃饭,第一轮自然是沈父、莫修谨、余大鱼和甲十八。
经过分家事件,甲十八这个号码牌,彻底由沈冬素幻想的免费劳力,变成沈家贵客。
本来给大姨母盛好了饭的,大姨母死活要吃第二轮,一直念着男人还没吃,哪能女人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