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过了,脉相虚弱,接下来得食补。
突闻沈父之言,也疑惑地看向他。
沈父虚弱地喘了喘,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沈冬素后说:
“昨夜即是冬素接待的名医,那就让冬素去凌府道谢。
再求一求那凌府管事,能不能,把十两银子还给他们,把你哥赎回来。”
蒋氏忙道:“对对对!省了李大夫的十两银子,咱把林钟赎回来。
快去,换身干净衣裳,把你那头发好好梳梳。
你一人带银子出门不安全,让仲阳去喊你表哥同行……”
沈父打断她:“没事,冬素一个人能把银子带回来,那一个人带出门也没问题。
收拾收拾快去,凌府别院有些路程,去晚了天黑前赶不回来。”
仲阳提出他陪行,沈母不同意,说他年纪小,不能出远门。
沈父醒来说的第一件事,是让沈冬素独自去凌府。
第二件事则是,不许蒋氏再骂她是天煞命!
“姓冯的无情无义,摆明往冬素身上泼脏水,你身为她的娘,不说护着她,怎么还跟外人一起骂她?
我出事远在山郊矿上,跟冬素有什么关系?
我再听到谁骂我女儿是天煞命,就算只有一条腿,我也拼着撕了他的嘴!”
蒋氏表情讪讪的,一时即委屈又愧疚,低声道:
“我也是一时气极了才骂她两句,当家的你不知道,你出事之后,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冬素瞬间对这个便宜父亲有了好感,当他的女儿,似乎很不错。
只是他的态度太过奇怪,凭原主软弱无主见的性子,他怎么会放心自己一人出门?
不过眼下沈冬素没时间来跟他多聊,交待仲阳几句煎药和换药的注意事项,就为去凌府做准备。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原主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