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住鬼术找到她。
可是何言饶是有再多的冥器,要找人,也得需她的物件,或是她至亲之人的血。
众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何言甚至把她老爹招出来让他帮忙,可冥域之大单靠他一个鬼修如何找得到?
……
温疏良深叹了一口气,不曾想这数月以来的日思夜想担心,终于再见到她,却是瞧见阮清木身上染血的衣裙。
她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温疏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不凶她,就要眼睁睁看着她送死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温疏良隔着冲天而起的火光,近乎对她嘶吼,“烧了长生树你还能活吗?”
可是阮清木除了不让他靠近阻止她之外,对他的话压根没有任何反应。
温疏良虽然已是怒不可遏,真想狠下心直接破了她的结界冲进去将她抓过来,将她骂一顿。可看见她可怜跪在地上的身影,唇边好像还染着血,他心脏生疼,再骂不出一句来。
“听话,清木……”温疏良只好换了个语气开口,“这不是你的错,别伤害你自己,师兄一样会好好保护你的。”
可是她从来就不会听他的话。
“这不是你的错你听见没有?”温疏良又重复道,几乎哀求,他又试探着将灵压释出,欲要靠近她,将她带走。
阮清木踉跄地站起身,手中那来自于冥域的鬼萤随着她的情绪迸发出更加猛烈的火势,又似乎是和藏匿于树下的妄月产生了共鸣,火光一显,冲天而起的炽火将温疏良的灵压生生逼散。
她握着剑柄,风将她衣裙吹得飞舞,那个孱弱的身影看起来随时都会消散在火海之中。她声音颤抖得几乎自己都听不清:“不是我的错……”
既然不是我的错……
那为何……
“为什么所有的错处和痛苦都要我来承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