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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宗数千年如一日得没有一丝变化,云雾蒸腾, 仙气缭绕,早已不见先前那一战被魔气和血腥笼罩, 恍如地狱的景象。暗夜之中,逶迤的主峰直插云霄,仍有千年来那不可一世之意。
阮清木从魂渊离开后又直接奔向云霄宗主峰之后的灵脉。她一身月白的衣裙, 惨白脆弱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 甚至身上还涤荡着尚未消散的鬼气,整个人好似刚才魂渊中逃出的怨鬼。
明明这几个月把自己折腾得不像样了, 离开冥域时险些连鬼萤都御不起来,可她只想着那造成这一切祸事的源头, 甚至强行耗损心脉来换取灵力,支撑到她重回云霄宗。
系统说得对。
如果早些选择让长生树消散, 这后续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
一路上她一想起风宴神魂都已经散尽,绝无复生或转世的可能,阮清木就会掉眼泪,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可后来渐渐哭到累了,除了恨意之外,她再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心脏疼到难以喘息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不要再这样痛苦下去了。
夜风萧萧,新月之夜的漆黑天幕没有一丝光亮,透骨冰凉的风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飞舞,天地间唯一一点月色是她身上映出的光影。
她的身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云霄宗主峰之上,又迅速消失。
藏匿于主峰后的灵脉被层层叠叠的阵法笼罩,巨大无形的屏障飘荡在夜空之中。
下一瞬伴随着赤红的剑影出现,原本安静悬于灵脉之上的阵法霍然开始发出震颤。 波动自灵脉向外蔓延,渐渐连大地都开始隐隐颤抖。而受到剑气波及阵法开始亮起金光,要将贸然闯入灵脉的人束缚。
阮清木不在乎那护着灵脉的阵法将金光缠在她的身上,她只知道自己要再快些。
要在他们赶来前将树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