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当时是在求死啊。]
整个无恶殿中的穿行着方才被阮清木重新找来的鬼修和阴灵,窗外有月光渐渐漫入, 沿着阮清木的衣裙爬上来, 虚无的鬼气被她月白的衣裙映得微微透光。
她有些烦躁地抬手挥起那盏能操控鬼修的红灯,一抹红光骤显, 将殿中的鬼气顷刻送出殿外。
系统仍是在她脑中喋喋不休:[你当时痛苦不堪,被折磨地心中只剩恨意, 你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求生的念想,那个世界对你毫无意义, 不会变好了。]
系统:[其实就如同那承受了近万年业障的长生树一样。]
系统:[你想要得到解脱,想彻底远离痛苦。可死前却又不甘心只有你一个人被毁灭,你要带着你所恨的一切一同与你下这地狱。]
系统:[这感觉熟悉吗?]
说完这些, 系统似乎是在给她反应的时间停了下来,阮清木怔愣地立在原地,虽然神情没什么变化,可喘息渐渐加重,被系统所说的言语重新陷入那些情绪之中。
系统:[上一次在云霄宗时,这种欲念你也显露过苗头。若我不指明,难道你以为当时自己是被长生树的恶念洗脑,被长生树控制?那是你自己的恶念啊!]
[你们的气息相似,所以你会和长生树这截掉落的枝干融合得极好,这也导致长生树后来会接纳你的魂体,与你意念相融。]
这是只有她最接近if线的原因。若是她当时真的将那一瞬间的念想落实,整个云霄宗便会如if线一样彻底覆灭。
系统:[当然我也得承认,你和风宴绑定后,对你的任务和主线也得到了极大的推动。若是当初你们没有绑定魂契,恐怕你也很难走到最后。]
阮清木一听到风宴的名字,顿时心如刀绞,又开始想落泪,只是她实在是厌烦了自己这些无用的眼泪,她只好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