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傀儡小人很听她的话。
阮清木还是第一次指使阿莺做事,她支支吾吾半晌,让阿莺化形成常人身形的模样。阿莺照做后,阮清木又犹豫半天,然后小声道:“抱着我。”
现在没人能抱着她睡觉了,阮清木想用这种法子给自己洗脑,好好睡一会。毕竟有了精神,她才能继续去找风宴。
阿莺点了点头,明明自己也是一副少女模样,她颇为轻柔地将阮清木搂住,那怀抱虽然和风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不知道是不是阿莺身上的佛法作用,抚在阮清木的身间时,也慢慢安抚她痛苦的思绪。
阮清木就这样在阿莺怀里昏睡了过去,她做了很多混乱的梦,其中全是风宴的身影。
她看见的风宴与她印象中的不同,那时风宴的脸庞尚有未退去的稚气,也未将长发高高束起,只随意披在肩后。
他穿行在魔域的宫殿中也与瑜宸宫不同,是她没见过的宫殿,他只是其中魔修之一,身旁跟着个喋喋不休的赤鸟,有时风宴被吵得烦了,会直接砸过去一拳。
风宴每日都发了疯一样的修炼,除了修炼就是喂养着身旁的那只赤鸟。阮清木的眼角滑下泪光,只在梦中看见他的身影都会让她落泪。
原本被教训后的赤鸟会老实下来一段时间,可过了些时日,那赤鸟又嘶吼着飞到风宴身旁,指着自己被魔气侵体而开始变得黑黑的羽毛,混杂在他原本漂亮的赤红羽翼之上,将他贴顺的羽毛搞得像是掺进去了枯草。
年纪不大的风宴皱着小脸盯了赤鸟半晌,他歪了歪脑袋,企图理解它要做什么。
再看着它露出一脸嫌弃的神情,风宴一抬手,直接替它拔了一簇发黑的羽毛。 这一下疼得那鸟先是一愣,再看自己已经秃了一片的羽翼,气得那赤鸟更是嗷嗷乱叫,扑腾的赤红羽翼甚至释出火焰,风宴见他这样做也不行,又冷着脸问道:“那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