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觉得可能就是今天了。
她的胸膛里的那颗心不只是发芽,是在渐渐鼓出花苞,即将就要绽放。
“我,我有东西要送你。”她开始去掏先前准备好的戒指。
“什么?”风宴问道。
阮清木支支吾吾半天,道:“女,女孩子不合适,我放在你那,你给我戴上,我再给你戴上。”
风宴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过了一会,阮清木终于是将戒指翻了出来,她轻轻放在风宴手中,一对玉戒被月光映得泛出莹莹白光。
“要给我戴在无名指上。”她红着小脸,又补充道:“道侣才能戴的。”
“你那的习俗?”风宴将阮清木圈在怀中,揉捏着她的小脸,怎么玩都玩不够一样。 他接过戒指,轻抬起阮清木的手,将那玉戒从指尖缓缓戴在纤细的指间。戴好后,又无师自通一般将阮清木的手抬起,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阮清木觉得心跳得快晕了,就要冲破她的胸膛,她要长出……已经在长出心了!
风宴蹙起眉,勉强压住喉间翻涌的血腥气,再看阮清木,还好她此时将注意全放在戒指上。
整个优昙的花海纵是再莹亮,也比不过此时阮清木落在风宴眼底的那一抹月色。
她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