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宴走到她身旁半跪在侧,阮清木身上的红色像是挂在着冰天雪地中的一簇红梅。
她手里不停堆着雪,小脸被雪花扑得有些绯红。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雪景衬得,风宴此时的脸色白如逝雪,俊俏的眉眼也更为冷冽。
她没忍住多瞧了几眼,天生冷意的少年脸庞仍带着些青涩,上挑的眉眼虽带着淡淡的疤,却仍极为蛊惑人心。
到底还要多喜欢他才能长出心呀?
阮清木自己悄悄留意着,二人双修次数不是很多,和风宴双修时她都很不争气的处于半昏迷状态,是会哼哼唧唧,然后一觉睡过去。所以她得出结论,双修对长出心脏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得是这样猝不及防,冷不丁地瞧上一样,被他这张小白脸帅到小鹿乱跳的状态,才是能促进她胸膛里的心脏慢慢发芽。
好吧,其实这也不难的。
风宴捏了捏她的手,扶她起身,再与她十指相握,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掌心凸起的咒印。
阮清木的心里又开始泛起涟漪,刚想说牵手也好用,可是却瞧见风宴忽而蹙起眉,整个人极为不好受地闷哼了一声,就连为她撑伞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一下把阮清木吓到了,她连忙拉住风宴,再看向他的时候,风宴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慌张
。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这脸色好像不是被雪景映得,是苍白得吓人。因为那一瞬间的不适,他整个人喘息都加重了几分。
阮清木一下子从心动的情绪中抽离,小手开始紧张地就要往他衣襟里面摸,“怎么了?你昨天出去了?受伤了?” 风宴原本想拦住她,结果被她这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小手抓得还挺舒服,方才那瞬间噬心的刺痛已经消失了,又等她抓了一会,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没有啊。”
“什么没有?”
风宴见她仍是那副慌张模样,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