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宴沉默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只是他当然不会带阮清木去那种血气冲天的战场上,风宴消失几天,将那几个闹事的城主,还有不少生出异心的魔将都捆到了月俪城外。
他又将阮清木带了过去,有些宠溺地对她开口:“去杀吧。”
阮清木看着面前一众乌泱泱的人影,没想到会风宴会这么直接把人摆到她面前。她皱了皱眉,想着要不还是拉着风宴回去吧。
结果不知是哪个不要命地在人堆里啐了一口,就要对风宴这个妖身入魔的身份破口大骂。
阮清木有些怔住,下一瞬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中握着赤红流火的灵剑,正刺中那人的心口。
去死。
鬼萤似乎是感应到剑主从未有过的杀念,这柄被封印几千年的邪器如今终于是可以随剑主彻底释放着曾经熟悉的杀意。一瞬间,那个被阮清木刺中的人影便自心□□发燃起,须臾间只剩灰烬,连神魂都被燃尽了。
阮清木微回过神,她又冷眼看了下身旁被黑气萦绕的锁链捆满全身的魔修,看这一身穿着,身份应该也不低,她歪头问道:“你觉得风宴如何?”
那人的脸色已是煞白,冷汗流了满脸,身间被方才的火焰烧得发烫,可他只瞧着阮清木,不过是孱弱的一个小姑娘,靠着手中强势的灵剑在这里虚张声势。
他只浮出冷笑,只是声音都没笑出来,下一瞬,他也被鬼萤烧尽了,徒留个空位在那里,提醒众人,方才这里有个人来着。
阮清木其实不想杀人,只是被长生树的业障所纠缠,那些被困在荒川魂渊中永世无法转生的幽魂散出的怨念无尽无休。若不是他们对风宴指指点点地辱骂,她就打算自己忍一忍了。
杀了两个人之后,她开始沉默地站在那,一言不发,眼神也不动一下。 她只想风宴如今已经成为魔域之主,却仍会这群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