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眼泪贴着她的脸颊滑落,阮清木麻木地眨了眨眼睛,毫无表情的一张小脸,却自眼底涤荡着悲伤。还好风宴此时看不见。
年极轻地应了一声。 可他知道的。
她哭了。
因为她每次流泪时,声音都会变得闷闷的,她怕被听出来,还刻意扬起一点声调,听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可是落入风宴的耳中,她有一丝情绪,他都能听出来。
风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低声哄着她,阮清木这才稍微恢复精神,只是每次想着风宴的时候,她的心口总是痒痒的。
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力量在锤击着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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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疏良曾经几次来找过风宴,同他提及长生树上难以消散的业障。可风宴只是立在那棵参天巨大的神树前,蒙着双眼,一言不发地沉默了许久。
温疏良看他这幅模样,好心提醒道:“你莫要以为能以自身之力化解这些近万年的业障,若你能做到,那我也早就进这阵中,去替她承了。”
风宴闻言眉心微蹙,他轻嗤一声:“我和你不一样。我若死了,她会哭晕的。”
“我自然不会让她落泪。”
“……”
温疏良默默盯了他一眼,原想再提出见阮清木一面,可先前几次去看她时,阮清木总是避着人,成日里缩在风宴的怀里,甚至连他是谁都忘了。
他只觉自己的心被人攥紧一样生疼,可除了借着阵法缓解业障给她带了的痛苦,他什么都做不了。
最终风宴决定带阮清木回魔域,因为只有她心情好时,那些业障的痛苦才会被她暂时屏蔽,她不喜欢云霄宗,自然要带她离开。
临走前,何言交给她一个小傀儡,阮清木看着这有些陌生的檀木盒子,眼神露出茫然,丝毫不记得这是什么。她就想将阿莺拿到风宴那里,问这个傀儡小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