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回到那个迷宫一样的宫殿。
温疏良这才发觉阮清木此时的发间隐隐约约藏匿着不少花瓣,貌似是因为在长生树下待了许久,那些落花藏在她身上,又像是她发间自然生长而出。
他看着阮清木的神情,心脏被人攥紧一样生疼,可还是柔声开口:“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如今恐怕只要她稍微有个毁灭的念头,云霄宗上下都会就此覆灭。
阮清木仍然茫然地看着他,直到怀中之人微动了动,她的脸颊被人轻轻抚住,眼泪被轻轻拭去。
她渐渐回过神来,在这一瞬间,原本要与这里同归于尽的情绪也被风宴温柔地抹去。 阮清木皱起眉,又看向风宴,他强撑着全身的力气这才抚住她的脸,还为她擦泪,她忍不住哽咽一声,将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怎么总是这般温柔地对她呢?
“你吓死我了……”阮清木不忍看他受了伤的双眼,只能闭上眼,
泪水疯涌。
她的心脏好似终于恢复了跳动,身后不断汹涌震颤力量的灵脉随着她的情绪渐渐沉寂下来。
风宴轻笑一声,有气无力地道:“没有吓你,真的很疼来着。”
“我们回家,回瑜宸宫。”阮清木哭到哆哆嗦嗦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