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汹涌迸发的剑势。
一时间地动山摇,这片火海之上的地面都几乎要被剑气震颤得断裂塌陷。
那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妄月正直直地横在宁雪辞的剑下,重新泛起月色的光芒。而那道瘦削的身影此时也绞缠着无尽的魔气,紧握着手中的莹白长剑。
火海之中,狂风四起,风宴一袭黑袍被飓风吹得翻飞,发丝肆意张扬,他紧闭着双眸,血迹顺着他眼角滑落,可手中的剑却被他握得更紧。
胸膛贯穿的伤口仍在不断往外溢着鲜血,此时的少年同那时第一次妖化一样,身体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没有视觉和听觉……
可他察觉到这股逼近阮清木的杀意,再次重新持起了妄月。
没有妖化,这幅破碎的身躯也没有新生愈合,心脉也被宁雪辞的剑气斩得破碎,原本连气息都全无了。
那他是如何只靠着妄月又杀了回来呢?
因为,阮清木在哭啊。 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可她的眼泪落在他的心里,他的心脏都被牵扯得痛了。
而他原本已经断绝的心脉在此时与妄月的剑意融合,腕骨上本已流尽鲜血的白蛇也在此时重新恢复了神识。
妄月在撑着他的心脉。
剑骨不在,可他此时本身便是这剑意。
“看好了……”风宴唇瓣开合,鲜血顺着他唇角溢出,他的声音嘶哑得如恶鬼低吼,“你亲手教的剑术,我悟得如何?”
“你可以剜去我的剑骨……”他艰难地自喉间继续挤出话音,“可你夺不走我的剑意。”
只有剑能救他。
所以他亦会用手中的长剑为阮清木杀出一条生路。
这皓然的剑气直直将宁雪辞震得吐出一口鲜血,原本已经破裂的心脉在此时反噬着她,未等她有所反应,那月色的剑气再次凌厉地绞杀而来,她的右手被压迫得发出断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