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的眼泪向外疯涌,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也快痛得晕过去了。她紧紧抱住他,几乎是恳求地喊道:“风宴……”
可是此时就连手中的咒印都不再灼烧她,阮清木看着他毫无反应地倒在她怀中,已经没有了气息,他的灵压不受控制地外溢,蛇鳞没有变化,他没有妖化,甚至连带着她胸膛里的一半妖心也在渐渐要停止跳动。
就连那双漂亮的眼睛都被划伤得血肉模糊。
阮清木快疯了,她全身的灵力都不知道该用在他身上何处。
“不行……风宴,风宴我回不去了,你不能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啊。”阮清木崩溃地哭出声,心口痛得她浑身都在颤。
可她死死搂着他,抽泣的哭声全是哀求:“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到瑜宸宫,回到那个迷宫一样的宫殿,我们两个人躲在那里,永远都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好不好……”
求你了……
“我会害怕的……”
可是怀中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的血流了她满身,明明在他四周到处都是肆意的火光,可他的身体只剩冰冷。
风宴没有回应,她耳边只有那个女人不断疯狂嘶吼的声音。
原本被拦在主峰之外的所有内门弟子此时皆收到了祝奇徽的传音,众人互相望着,听到祝奇徽宣称若有人能杀了那个白裙的女孩和那魔修,便将这云霄宗首席弟子的身份交传给他。
众弟子一听到这消息,顿时又来了精神。
首席弟子……是比那些授课的长老们都要更高一阶,等师尊飞升之后,就连整个仙门都会交给首席接管。
他们顿时不再躲闪这拦着他们的火焰,不要命地往里疯闯。
……
阮清木哭到浑身都在颤抖,饶是她将再多的灵力渡给风宴,也探查不到他一丝生机,就连他腕骨上的白蛇也没有了反应,妄月的光芒也黯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