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她惊慌地睁开眼,捂着心口猛烈地喘息着。
她连忙看向四周,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又做了什么。她的记忆好像被夺走,甚至要分不清自己是谁。
可是手心传来灼烧的痛楚,还有心口那难捱的刺痛,阮清木眼角陡然涌出泪光,哪怕什么都分不清,但这一瞬间她感受到风宴的生命在消散。
风宴……风宴!
她慌张地踉跄站起身,手中还紧握着鬼萤,身后的长生树发着幽光,她甚至尚未将神识完全从长生树上抽离,只顾着要从这里出去。
祝奇徽瞧见远处闪出一道身影,不顾身上的剑伤就要将阮清木拦住,可温疏良死死缠斗在他身间,在云霄宗修行的一身仙门道法全都用在他的身上。
阮清木只朝着一个方向跑着,她速度很快,鬼萤也在带着她赶往那个位置,可心口几次疼得她站不起身,咒印很烫,烫得她整个手臂都在痛,她抽泣出声,满脸的眼泪。
因为神识与长生树相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从何时被切断了。
时间过去多久了?
风宴到底怎么样了?
为什么咒印这么烫,心脏这么痛呢?
阮清木不敢去想发生了什么,她一边哭一边疯狂地跑着。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他会妖化吗? 他不会死的……对吧!
她强忍着喉间一直翻涌的腥甜,逼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摔倒在地上,直到鬼萤带着她冲出这片洞天,她看见了远处那冲天的火光。
……
被邪火圈起的中心传来淅淅沥沥血水滴落的声音,风宴艰难地喘息几声,眼前看不清任何东西,他强撑着握住了插在他胸膛上的剑身,要将仍然不断涌入他身体中的剑气阻绝。
明明意识已经模糊,黑暗之中也只剩一片死寂,甚至连声音都听不见了,可